经历了一番“艰难”的旅途之后,月见里雪信终于捉住了角落里的切原赤也,先是摸到了后辈毛茸茸的头发,然后一边俯身,一边顺着对方的头发往下摸索到肩膀和手臂,再接着是坐到他旁边,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切原赤也被拨愣了一阵,一声不吭,却在月见里雪信坐下的时候,往旁边挪了挪,给前辈腾出更多空间。

他原本就坐在角落里,月见里前辈还非要挤到他和墙角之间,不给前辈腾点空的话,会把前辈挤成月见里饼干的。

“切原同学,或者……赤也?”月见里雪信的音量不高不低,不至于高得在杂物间里显得过于突兀,也不至于低得像是在小声说话或是耳语,“可以这么叫你吗?”

切原赤也无声哀嚎着低下头,将脸埋在臂弯之中,过了一小会儿,才平复了呼吸,声线仍还有些微不可察地发颤:“月见里前辈,不要欺负我。”

月见里雪信这次真的没有在故意欺负后辈。

也许是切原赤也正处于敏感的时候吧,这个时候可能他说什么都是错的,月见里雪信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免得又被认为是在欺负人。

但他嘴巴闭上了,双手却没有束缚住,张开后将蜷缩起来的切原赤也抱住了。

月见里雪信自己很喜欢拥抱,也觉得拥抱很有力量,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用拥抱替代言语。

他倒是不觉得切原赤也会因为一场比赛而一蹶不振,只是这场比赛稍微有些特殊而已,不用多久,切原赤也就能再次露出猖狂自信的笑容。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如果有人能够给他一些力量应该会更好。

其实这个人也不是非月见里雪信不可,只是完全凑巧了罢了。

月见里雪信还没这样温柔地安慰过后辈呢,这下子切原赤也总不能再说他是在欺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