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来,又不想来,最终还是来了。
但是那个被他观赛的人,甚至没有注意到这边,正与一个海带头的男生低声说着些什么,比赛快要开始了才分开。
切。
其实月见里雪信只是在告诉切原赤也,因为幸村精市的手术时间快到了,不久前立海大的其他人先一步去了医院,他们两个等到比赛结束之后一起过去。
切原赤也体力耗费巨大,一直半低着头喘息。
月见里雪信稍作踟蹰,还是摸了摸后辈湿漉漉的脑袋。
“稍微等我一会儿,切原。”
切原赤也停顿片刻,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脑袋,开口时声音有种干涸缺水的沙哑:“……抱歉,我输了。”
同为好胜心强烈的人,月见里雪信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对输掉比赛的人而言都是无用的。
而且有些话,也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说。
最后揉了下海带脑袋,月见里雪信将他推向场外。
“不要纠结已经发生过的时候,等一切结束之后再好好聊聊吧。”
……
在今天之前,月见里雪信并没有在网球比赛中与数据流选手正式比赛过,而和柳莲二的训练赛更多的也是偏向于训练本身。
但当他亲口对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说出“唯独乾贞治,我确信那就是我选中的‘必胜的比赛’”时,他们两人虽然意外,却并未质疑。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柳莲二、乾贞治这种数据流选手,最苦恼的其实不是同为数据流选手的对方,而是那种可以凭借天赋生吃对手,堪称不讲道理的类型,比如幸村精市,又比如月见里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