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刚才和青学的教练交谈的时候摘下了帽子,现在还没有戴上。不戴帽子的他,看起来和平时不大一样,甚至显得斯文柔和许多,但声音还是真田弦一郎式的低沉声音。
“我是单打一的选手,比赛没有全部结束之前无法离开。”
月见里雪信捋了一下脸侧发丝:“可以协调的不是吗?我并不是盲目自信,如果其他类型的选手,我也无法这么早下定论,但是数据流的选手——”
“我明白了。”
真田弦一郎忽然截断了月见里雪信的话:“既然如此,那就带着胜利和切原来找我们吧。”
这下轮到月见里雪信意外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说服真田弦一郎,没想到两句话还没说完,他甚至还没有摆事实、讲道理,真田弦一郎就松口了。
他有些呆呆地盯着真田弦一郎。
不知是不是错觉,面前的黑发男生似乎是轻笑了一下,随即戴上了鸭舌帽,走开之前,抬手按了一下月见里雪信的肩膀。
“再去热身吧,切原那边早着呢。”
……
切原赤也听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视野中一片猩红,狂虐的情绪在胸腔中肆意横冲直撞,这种感觉,和与月见里前辈比赛时的白发状态很像了。
但还不够!
场上教练席和场边选手休息区已经空了。
啊,大概是要到部长手术的时间了。
切原赤也握紧网球,指节扭转摆出指节发球的姿势。
所以,大家也都信任他会拿下这一局胜利才会放心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