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时不时的,力气就会重一些,若不是一直攥着月见里雪信的胳膊,早就被他跑掉了。
“嘶,弦一郎,我又不是面团,轻一点嘛。”月见里雪信稍微张着嘴唇,被刚才略重的几下捏得整个人倾斜着想往外侧避开。
真田弦一郎依言放轻些许力道,口中说着:“不用力气没有效果。”
月见里雪信一边享受着来自副部长的按摩,一边还要抱怨:“但是也不能太重了 ,真的会疼。”
帽檐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真田弦一郎又放轻了一些力气,如此任劳任怨地帮人按摩了十几分钟,他才拍了拍月见里雪信的肩膀,意思是按好了。
本就暑气未消,又使了一番力气,真田弦一郎这次是真有点热了,正想喝口水,左手忽然被旁边的人拉了过去。
月见里雪信一手握着真田弦一郎的小臂,另一只手在对方比自己深许多的上臂处揉捏。
“礼尚往来。”他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真田弦一郎左手有点麻,往外抽了些:“不用,我今天又没有比赛。”
月见里雪信也没有阻拦,任由怀中的左手抽出去,点着脑袋说:“那下次你比赛了我帮你按。”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真田弦一郎得先顾着现在,便随口应下了。
只是这次全身上下,左手臂最热,尤其是被旁边男生随手捏了几下的上臂,几乎是有点火辣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