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从没说过,其实每次月见里雪信喊他的名字时,他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明明柳莲二和幸村精市也会这么叫他,但似乎和月见里雪信就是不太一样,说不上来是因为语气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可那种紧绷与反感、不耐所导致的紧绷完全不一样,非要说的话,更像是小时候,即将得到幼稚园老师奖励前的紧绷。

“月见里,明天训练翻倍。”

月见里雪信眨了眨眼睛,就那么看着真田弦一郎。

他在等对方接下来的话,但是过了片刻,真田弦一郎也没有再开口,似乎对他的“教育”就这么结束了。

诶……?

月见里雪信忍不住上前一步问道:“没有了吗?”

真田弦一郎心底有点无奈,果然,月见里根本就是故意在更衣室里睡着的。说实在的,他这种故意的行为比切原赤也开学第一天跳上校门挑衅的行为更像是刺头,但是哪有刺头会是这样的啊……

可以的话,真田弦一郎真想搞清楚月见里雪信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真田弦一郎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但是在转身之前,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拇指和食指圈起,然后弹出,指尖在白发少年还有些湿润的额心敲了一下。

“引以为戒,下不为例。”真田副部长收回手,转身离开,“熬夜之后不可以运动。”

月见里雪信呆呆地捂着额头,感觉自己被真田弦一郎那一下给弹傻了。

返回更衣室的真田弦一郎稍微有点走神。

——弹指惩罚,是真田弦一郎从兄长和侄子的相处模式中得来的灵感,居然意外地对月见里也很有用。

“啊啊啊啊!”

切原赤也兴奋地跳起来,在空中挥了两下拳:“考试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