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正好,月见里雪信眯了眯眼,感觉真田弦一郎体温有点高,想了想,起身将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一些,然后心满意足地重新坐了回去。
……
月见里雪信非常心满意足,真田弦一郎的学习效率却在断崖式下降,他目前的效率都快退到切原赤也学英语的程度了。
——在集体休息过后,切原赤也的学习状态又和昨天差不多了,引得柳莲二沉默不语了足足五分钟,把小海带吓得一个劲儿做题,还全是错的。
实在是太松懈了!
可即便觉得自己松懈到了切原赤也的地步,真田弦一郎也依旧不躲不避。
大概是由于从小练习剑道的原因,真田弦一郎总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敏锐直觉,这种直觉是看待人的直觉,比如说,幸村精市刚刚确诊的时候,真田弦一郎就从幸村精市一次随口的玩笑话中听出了对方隐藏得很深的迷茫和灰心丧气,真田弦一郎当场给了幸村精市一拳,差不多算是把人弄清醒了。
不,重点不是那一拳,重点是真田弦一郎总能察觉出大家想要隐瞒的情绪——虽然这并非真田弦一郎的本意。
而在月见里雪信身上,真田弦一郎很多次都能感觉到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但是月见里雪信不是一拳可以被揍醒的,相反,真田弦一郎觉得自己要是一拳下去,月见里雪信恐怕再也不想见他了。
再说了,真田弦一郎又不是暴力狂,他那些被部员们称为“铁拳制裁”的行为,很多都是看着吓唬人,实际上,除了切原赤也没有人真正被制裁到。
与月见里雪信猜测的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被打破相反,事实是,海原祭之后,真田弦一郎反而前所有为地对两人之间的敏感起来。
就比如现在,月见里雪信的大腿外侧不仅贴着他,时不时还会晃动推挤真田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