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实地扭头将喝得太急而产生的气体呼出去。
小小插曲过去,已经有过昨天补习经验的众人熟练地进入了学习状态。
月见里雪信今天和切原赤也一组。
他觉得切原赤也今天怪怪的。
连坐姿都怪怪的,平时都是怎么坐着舒服怎么来,昨天在真田弦一郎家的时候还因为过于狂放的坐姿被教训了,今天却端正到可以媲美斜对面的柳生比吕士。
月见里雪信一心二用,一边给切原赤也讲题,一边在心里嘀咕倒霉海带头今天是怎么了?
虽然表现怪怪的,但切原赤也今天注意力一直很集中,集中到昨天给他补过习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都侧目过来,似乎在思考昨天他是不是在演。
说实话,月见里雪信都有一点怀疑。
其实切原赤也已经开始头晕了,英文字母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个蝌蚪,在书本上游来游去,就是游不进他的脑子里。
每个人注意力集中的时间是有限的。对于切原赤也来说,学习英语时能专注的时间比其他事情短得多,今天他完全是凭借着意志力在超常发挥。
“切原?”
耳畔的轻喊声将切原赤也散乱的意识拉了回来,他迷茫地“啊”了一声,下意识侧目往旁边看。
月见里前辈离他好近。
近得切原赤也想要数一数他的睫毛有多少根。
月见里雪信见到切原赤也眼睛发直的模样,委婉地劝道:“我们休息一会儿吧,已经学了很久了。”
“……好。”切原赤也缓慢地点了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