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紧时间告辞才行,不然会被邀请一起吃晚饭的。
真田弦一郎很好,他的家人也很好,但是月见里雪信不觉得自己能在同学家长的包围中安心用餐。
那是只有切原赤也那样的笨蛋才能做到的事情。
决定了不会留下来吃饭,却也不能就这么直接离开,必须得当面和长辈们告辞才像话。
身为同龄人,真田弦一郎很能理解月见里雪信的想法,没有再提晚饭的事情,回去的途中只聊刚才练习的发球。
月见里雪信知道落叶发球的破绽,他现在练习的方向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在发球时通过假动作来欺骗对手,另外一个就是将发球需要的时间缩减到最短,令对手来不及观察所有的细节。
说起这些的时候,白发少年眼睛亮晶晶的,连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这分明是真心喜欢网球才会有的表现,可是……真田弦一郎想起来之前月见里在比赛后说的那些话,如此真挚的热爱难道也会在未来某个平平无奇的时刻毫无征兆地消散吗?
“真田——”
月见里雪信拖长了音调,表情变得有点不满:“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怎么走神了啊。”
真田弦一郎猛然回神:“抱歉。”
月见里雪信走到他身前盯着他,突然又笑了:“什么嘛,聊天也不能松懈啊真田副部长。”
这两天里,真田弦一郎经常与月见里雪信面对面,但那都是在比赛中,两人分别站在各自的半场,遥遥相望,现在却是近距离的面对面,两双鞋尖都要抵在一起了。
黑发少年有点不自在,想要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开玩笑的。”月见里雪信双手背在身后,倒退着走了几步,他一身轻松,球拍和网球都在真田弦一郎肩上的网球包里,“快五点了,赶紧回去吧。”
说完,他率先转身往真田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