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已知的、能打开的咒具,都被五条悟提前销毁。
所以一旦被关进去,恐怕就没有再出来的可能。
“那不就和宿傩的手指一样吗。”五条悟纳闷道,“总会留有隐患的吧,不过说不定他们保存的好的话,数百年、数千年后,我说不定还有重新现世的可能。”
片刻的停顿后,五条悟又继续说:“到时候我还能见到你吗。”
如今身为诅咒的情况下,自然可以存活上百年、上千年,但夏油杰成为诅咒的原因很特殊,所以自然有解开的办法。
他和五条悟不同,是有被祓除的可能的。不过这时被问到关键处,夏油杰只是沉默片刻:“谁知道呢,说不定未来会出现比我们还强的人。”
“那还真是值得期待。”
五条悟站起身来,他抬手挡在眼前,随后像是释然、又像是感慨:“那就静静等待吧,作为老师——我还能最后给他们上一课。”
集结剩余咒术师的部队,即将在次日围剿五条悟。所剩的时间不多,但也完全足够。
两人像是探险者,在废弃的城市里探索,偶尔会为找到的零食、还能开机的游戏机感到惊喜,然后蹲在路边互相分享。
但更多的时候,五条悟都处于一种神游的状态。他时常敛目凝神,然后揉着鼻梁又问一句:“你说了什么?”
夏油杰总会耐心的解释一遍又一遍,直到这最后一刻到来,他远远看到布下的帐,以及不对劲的咒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