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味道更加浓郁,但这样细小的伤口,不过一眨眼就已经恢复。
埋在脖颈一侧的脑袋嗅了嗅,随后冰冷的唇瓣贴着肌肤,一点点的下移。湿润的舌尖卷着血珠,在敏感的耳垂后方打转。
随后下移、舌尖舔过唇齿,在主动的侧头配合下,五条悟张口留下深深的齿印。
但齿痕会愈合——以极快的速度,于是某人陷入执着当中,好像偏要留下什么印记才罢休。
夏油杰侧着头配合,原本虚虚盘起的长发散乱,于是无奈之后又生出一些恼怒:“你是狗吗?要一直咬到什么时候。”
上方的人停顿片刻,随后一双手灵活游走起来。两人在这事上都没有经验,只知道以拥抱拉近距离。
模糊中夏油杰听到衣服被撕开的声音,他仰头看着只剩下一半的天花板,走神思考这家夥该不会理智全无吧?
但这样的分神惹来某人的不快,于是他被掐住腰拽着支起上半身,只剩下膝盖曲起抵着沙发。
一点点加深的侵略让人生出异样的感觉,算不上熟练的动作,伴随着更加浓郁的血腥气味。
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夏油杰深深吐出一口气,他想要用额头抵着手背,但从腋下伸来的手,却固执扶着胸口让他坐起。
外面没有月光,也没有足够的灯光照明,于是废弃的城市,只能静待第二天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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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厚重的阴云堆积,总算是下了一场迟来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