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时说的、只有我能做的事情是什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会忘记,为什么悟……”
一连串的问题被及时打断,硝子一脸认真:“是只有一件你能做、且只有你能做的事情,杰、去和悟表白吧。”
“哈?”夏油杰感觉酒醒了,“你在说什么,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件事上。”
硝子先是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强打起精神:“要让悟变得幸福、要让他了无遗憾,心甘情愿的放下一切。”
“这件事只有你能做,悟的朋友也好、家人也好,哪怕是同事和后辈,都有其他人可以成为、扮演。”
“只有他的爱人,是只有你可以去做到的。”
莫名其妙的话听得夏油杰心里咯噔一声,他看到硝子勉强露出的一个笑容,然后脸颊被不轻不重的拍了拍。
“不要思考太多,随心所欲一点吧,如果你想的话。”
在又灌了一大杯酒后,硝子长长打了一个酒嗝,然后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只有夏油杰还坐着,他甚至要怀疑,刚刚那些是硝子主动暴露身份,还是因为喝醉了说的胡话了。
在拿过毯子盖在硝子身上后,夏油杰起身往下一层甲板上走去。而起身走了几步后,他才从有些不稳的步伐里,意识到自己确实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