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犹豫后夏油杰点了点头,他留下咒灵看守,最后快速调查起来。

躺倒的尸体乱七八糟,在残留的几声痛苦呻/吟里,夏油杰看到湖心亭的背影,那人是附近唯一还站着的人,他背对这混乱的场景,淡定地欣赏着湖面。

在夏油杰之前也有人注意到他,那些人在地上狼狈爬着,想要向那人求助。但最后只在木地板上留下挣扎的血痕,然后都没了声息。

一开始的焦急过后,夏油杰反倒冷静下来,他从这种熟悉的感觉里,想到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虎杖香织,你和她有什么关系。”他冷静的质问,身后的咒灵和湖底下埋伏的咒灵包围而来,“真是让人不爽啊,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法。”

加茂义庆淡定的端着酒杯,他转身颔首示意,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我总觉得我们很有缘,现在我确定了,你确实和我很有缘分。咒灵操术啊、多么美妙的能力,夏油杰、你是计划之外的变故,也是我等待千年来、一直在等的那个转机。”

“莫名其妙。”夏油杰皱眉,他抬手一点点逼近,“虽然不知道你以什么办法冒充别人,但是这次可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去。”

面前人轻笑一声,随后其手上空掉的酒杯掉落,加茂义庆摊开双手喟叹一声,像是在坦然迎接死亡。

“让所有人都毒发的诅咒就在现场,凭你的话一定能找到它的,对吧。”加茂义庆歪过头,脸上的笑容因为口鼻溢出的鲜血而变得诡异,“夏油杰,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是一样的毒,加茂义庆不惜以自己的死亡为代价栽赃嫁祸。这种熟悉的憋屈感,十分的让人不爽。

但是夏油杰也清楚,就和虎杖香织变成加茂义庆一样,这个不知名的家夥一定会再次卷土重来。

他无人可以求助,就连x也为如今棘手的情况而沉默。夏油杰开始查找,那个下毒的诅咒。而就在观察下,湖心亭的红漆的柱子发生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