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有些提不起力气,他觉得肩头中一箭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势,所以可能是那些符纸的作用。

肩头的那支箭已经拔走,但是伤口并没有那么快愈合。空荡荡的地方十分死寂,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一开始夏油杰还有精神和x搭话,哪怕不能动弹他也想要极力维持清醒。但渐渐的伤口的阵阵钝痛,加上疲乏的感觉,他的意识又逐渐模糊。

这是一间地下的牢房,阴暗又潮湿、没有窗户所以见不到光。

而牢房的墙壁上都缠满黄色的符纸,钉死在各个墙角的粗壮锁链向中间延伸,它们陈旧又带着锈迹斑斑的痕迹,将里面的人死死锁住。

门口亮起一盏灯,牢房里稍微敞亮一些,于是跪坐在中间的人,更加清楚地暴露在一众面前。

“要将这个家夥上交?虽然死刑能免,但也没必要放过他。”一个年纪较大的人开口,他摸了摸下巴,“如果有合适的契阔束缚,那他大概也能成为称手的武器。”

“不见得,这拥有和人类同等智慧的存在,保不准什么时候会反咬一口。”另一人并不赞同,只摇摇头,“我的建议还是将其处死,又或者镇压封印。”

压低的讨论声渐渐消失,站在牢房门前的桃婆婆举起手中的灯笼。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诅咒,动了恻隐之心,不过虽然摆脱处死的结局,但它接下来的处境不一定会好。

桃婆婆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随后主动解开锁走了进去。

房间里跪坐着的人双手拘于身前,两条手臂都被符纸缠绕在一起。他低垂着头,鬓发遮住脸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