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不懂这些。”夏油奈安照例说道,“等以后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是因为我吗?”夏油杰并没有退缩,而是抬起头来,“昨天夜蛾老师来过吧,是因为他们说过什么吗,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
“够了!”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而是被一声严厉的话打断。出乎意料的这次开口的人不是夏油奈安,而是一脸不满的夏油长哲。
夏油长哲一向是不苟言笑的性格,不过一直以来他都对妻子的所作所为表示支持,所以这次他也不由分说的堵回那些问题。
“你妈妈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为什么不能体谅她?”夏油长哲推了推眼镜,“她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我们才是一家人,不要因为跟了外人一段时间,就心心念念着那些人。”
夏油杰皱眉想要辩解,他想说夜蛾老师和悟他们不是外人。但眼见父子两人要争吵起来,夏油奈安立马打起圆场:“好了孩子他爸,和孩子计较什么。”
孤身一人站在原地的夏油杰,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无形的东西隔开。周围的箱子好像在瞬间变得巨大,遮挡去所有光线,岌岌可危地好像下一秒就会坍塌,把他压在底下。
好像只是一瞬间、又好像过去很长时间,夏油杰逐渐清醒的同时,又冷静地质问:“当时你们讨论过要第二个孩子,为什么没有这样去做。”
空气一下子陷入死寂,安静到能听见客厅里时钟的滴答声。
夏油杰抬起头,对上父母复杂的视线:“是因为我的【病】,所以你们想要一个正常的孩子。”
“那之后又为什么没有这样去做,在将我送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