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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滚烫的茶水入肚后,夏油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事吧,我让他先回去了。”孔时雨纳闷地抽了支烟,顺带推开窗户透气,“虽然他长得是凶狠一点,但是也没必要这么怕他吧。”
沙发上的孩子已经逐渐缓过来,但肉眼可见的小脸还有些惨白。刚刚那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所以孔时雨才很疑惑。
不仅是甚尔看出来了,擅长察言观色的他也注意到,夏油杰似乎是认识前者,并且有什么渊源才对。
那样的眼神,吹嘘一句有深仇大恨都不以为过。
“我没事……”夏油杰照例隐藏自己的状态,“谢谢你泡的茶。”
在留下酬金后,夏油杰选择离开那个逼仄的空间。忽地来到空旷的室外,他一抬头只觉得头脑晕眩。
他忘记了是怎么回的家,只知道妈妈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然后他连晚饭都没吃就上楼躺下。
在那个漫长的晚上,夏油杰做起光怪陆离的梦。如果只是一些恐怖的画面和东西,那还不足为惧。但是这次梦境里出现的,是一些真实又寻常的画面。
梦境里的父母顶着昏黄的小灯争吵着,而他蜷缩在沙发后面的柜子里。
那对夫妻争吵着为什么不再要一个正常孩子,然后又互相指责是对方的疏忽,到最后更是责怪起彼此的基因遗传问题。
那熟悉的脸扭曲着,变成比咒灵还要可怕的东西,最后空荡荡的家里熄了灯、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