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什么时候给我做草莓大福。”五条悟的声音传来,“等回来就给我做怎么样。”
“不是前几天才做过吗。”夏油杰反驳,“还有好热,不要把你的胳膊贴过来。”
这样的抗议没有任何用,带着体温的胳膊反而更进一步,在被子里搂住他的脖子。
被黏得没办法的夏油杰只能保证:“行行,回来给你做。”
两人难得又睡在一起,但这久违的黏糊劲,还是让夏油杰有些不太习惯。
因为困意他的眼睛已经闭上,面对不断凑过来的脑袋,他只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你又不是孩子了……难道还要哄睡吗。”
耳边传来一声轻哼,他没听清楚五条悟有没有回答,只记得一晚上下来贴紧的人,让他的衣服湿了大半。
清早起来的夏油杰没有好脸色,但看着无辜眨眼的五条悟,他又叹息一声任劳任怨的准备起来。
夜蛾正道来的很早,他又穿上正式的西装一副精心打扮的样子。
两个孩子也做了打扮,短袖短裤、一黑一白的上下互补色。
夏油杰将帽子反带,过肩的头发用小皮筋斜扎着。五条悟正戴帽子,加上同为黑色的墨镜。
见这幕夜蛾正道颇有种带孩子出游的感觉,尤其是听着两人吵吵闹闹,因为一些小问题争起来的样子,就更多一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