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趴在墙头的两个孩子都被拎了下来。
而另一边的地上,用作陪练的咒骸,露出白花花的棉花内里,残留的咒力让它在地上抽动,发出机械故障的声音。
“是他先提议的!”杰毫不犹豫将手一指,“悟说好奇咒骸里面是什么东西。”
另一边被拎着的人起先还是平淡的表情,听到这倒打一耙的话,一双好看的眼睛诧异瞪大。
“明明是你说要拆开的。”五条悟时常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而且也是你找来剪刀第一个动手的。”
看着两个互相推锅的孩子,夜蛾正道嘴角扯了扯:“都闭嘴。”
忍无可忍的他将两人挂在柱子上,随后一边收拾现场,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这太危险了,万一有什么不确定伤到你们怎么办。”
虽然咒骸的本体是柔软的棉花和布料,但毕竟注入了咒力,一旦拆卸的过程出现失误,说不定也会发生意外。
被拆开的咒骸很好复原,但是调皮的孩子让人上火。
“你就应该认下,这样我才好求情啊。”被挂在柱子上的夏油杰说道,他一本正经的竖起食指强调,“要是我们两个都落网了,那谁向夜蛾老师求情说好话呢。”
“哼。”五条悟斜眼看去,板着脸回道,“明明你也是共犯,要是我认下你下一秒就跑了。”
“哎,我怎么可能那么不讲义气。”
看着两个持续拌嘴的孩子,夜蛾正道又无奈又感叹地“唉”了声。
一开始五条悟还算安静,或许是维持神子的名号,他总是高冷又疏离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