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理解夏油麻御对妻子的维护,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的忠诚,那是他给自己妻子最真挚的情感。

此时的他真正做到一个‘旁观者’角度看待这些事,甚至理解他们的一切。

夏油平恍惚有种自己好像拥有了某些冷漠的神性的感觉。

“爸爸妈妈应该庆幸,至少现在我不是你们的敌人,虽说你们确实因为我被影响得失去部分自由,失去了往年的积累,但你们更应该明白如果没有我你们早就不在此间。”

夏油平又说:“我跟意思跟上次电话里说的没区别,我今后如何生活不是你们该管的,你们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说完夏油平对呆滞的夏油夫妇微微点头,起身,离开茶室。

仔细想来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在他的生命中那对夫妻确实占有一定位置,但真算起来他们也不是很重要,至少有很多人排在他们前边。

夏油平想,他们的特殊分量应该是因为血缘,是因为他术式对血缘的特殊优待。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跟杰一样能够自己选定家人,选定自己能够复活的对象。

毫无疑问,如果那种情况出现,那对夫妻不会在他的选择范围内。

夏油平走出去,看到小院里坐着的人的时候微怔。

是五条夫妇,他们在凳子上坐着,说话,脸上都带着笑容。

不是什么爽朗的笑,与五条悟那家伙完全不同,甚至没能从他们身上看到一丝五条悟的影子。

夏油平听说过这对夫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