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和五条悟都发现了,夏油杰率先询问:“到极限了吗?”

因为需要通过某只咒灵的特殊能力来观察咒力的碰撞,对于哥哥和实验体身上咒物的较量他看得不算清楚,只是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现在看到哥哥没有‘发起进攻’,夏油杰第一反应当然是自己哥哥是否已经到达极限,没法再继续。

五条悟则是直接拆穿:“是没有把握一次祓除。”

五条悟直接给了建议:“如果羂索还是拥有脑子的形态,那我确实觉得需要顾虑,但现在的他如果真的还活着,那么应该处于被同伴召唤,苏醒过来的状态,与这些咒物的联系没有那么深。”

“当然,他肯定还能唤醒这些咒物的意识,但应该会有更为苛刻的条件,而且对于咒物发生的事,他应该没法立马察觉。”

“应该?”夏油杰微微提高音量:“我可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五条悟毫不在意他的不满:“毕竟不敢打包票不是吗?”

说着反问:“杰觉得是不是能够察觉?”

夏油杰:“你对羂索的情报有私藏,我的判断当然是不准确的。”

五条悟觉得冤枉:“关于羂索的能力我可是全都说了!”

“不够,你还藏了什么。”

“就算有什么没说也跟羂索的能力无关!”

“谁知道呢?细节决定成败,也许羂索的某个小行为就是我们找到破绽的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