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心有不忍,他对这些猴子没什么怜悯心,但他明白现实绝对会冲击自己哥哥。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羂索应该早就有这个计划,他准备了很久。这些人之所以变成植物人,应当也是他的手笔。而被他弄成植物人,然后被喂入咒物,躺在这里,等待哥哥实验的,是符合他要求的容器,至少不会在羂索让哥哥使用术式前出现问题。”
甚至,如果在夏油平橡皮差术式真的能够成功净化内部咒物,发生植物人死亡或者其他变数的情况下,能够直接把事情推到夏油平身上。
羂索打的就是一箭多雕的主意。
同时,这也说明夏油平如果对这些人发动术式,现在也有可能出现让植物人死亡的情况。
夏油平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但是现在的我们是没有办法了。五条家试了很多方法都没能除咒,也没能把这些人唤醒。既然羂索是专门为了平的术式准备的这些人,那就说明这些人身上的问题,可能只有平的术式才能找到突破口。”
这是把这些人的性命都压在夏油平身上,五条悟烦躁的原因,夏油杰最初沉默,不想开口的原因,正是这个。
夏油平上前,看着离他最近的人,微微垂眸。
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的太久,有些瘦。
夏油平出乎两人意料之外地伸出手,直接贴在女人的额头。
五条悟和夏油杰惊得走了过去,发现夏油平的表情很是平静。
夏油平的语气也很平静:“如果他们真的是因为我的术式才遭此劫难,那么我就有义务使用自己的术式去抓住那个希望。不论结果如何,我要做的是尽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