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平没有抬杠,而是仔细看过去,可惜没发现什么不对。

五条妗子思考一瞬:“这样的伤口不像打斗的时候被别人所伤,更像手术留下。不过哪怕是开颅手术也不应该在这里下刀。”

山本把手放到暂停的显示屏上比划一下:“就算是刀法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在战斗的时候切下这么平整地伤口而不伤害人的脑袋。这个切口确实不对。”

“这样吗?”夏油平仔细一看,想象一下,果然发现如果是刀看过去,不应该只是这么一道伤口。太过于平整,太过于对称,本身就不对劲。

就跟妗子说的一样,更像手术刀留下的。

但是妗子说的也没错,就算是开颅手术也不应该开在这里。

五条妗子也比划了一下:“哪怕是这里长了脂肪瘤需要开刀去除也不会是这么大的伤口,后期恢复也不应该是这样。太诡异了。”

排除这些‘正常现象’,自然会想到非正常情况,五条悟说:“所以我才说不对劲。这应该跟咒术有关。”

夏油平的表情略微微妙:“跟脑子有关的咒术?”

五条悟给他解释:“不论是在普通人的世界还是咒术师的世界,关于大脑的研究都是匮乏的。但也正是因为匮乏,不论有什么不合理的存在都有可能成立。这个人的术式可能跟脑子有关,也有可能这个人的脑子经过什么改造。杰那家伙,不是正在研究怎么把人变成咒术师吗?”

夏油平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总归他还是不信的,继续给杰打电话。

也不理会五条悟他们,循着杰的咒力残秽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