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逗乐了夏油平:“好歹是我弟弟,一些事,哪怕我不主动询问,他依旧会说的。”
“你们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
夏油平听出这句话情绪的不对,不由得看向他。
迟疑一瞬,他还是问出口:“你们是闹了矛盾吗?”
问完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说废话,杰的叛逃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甚至可以说是见面还会有杀死对方的可能的矛盾。
“抱歉,我问了废话。”
五条悟看向窗外:“上次见面炫耀了你送的生日礼物,那家伙生气了。”
夏油平:两个幼稚鬼!
“不过我现在这样不是因为那次碰面的小插曲,是因为杰要做的事。”
五条悟终于吐露出自己的疑惑:“我不明白,杰为何那么执着?普通人,咒术师,只要不是自己在意的,那不就是不需要过多去管的吗?管他们到底是不是咒术师,管那些小咒术师到底能不能活到成年,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又成他的责任了?”
夏油平头疼了,直到这家伙这是钻牛角尖了。
“那杰怎么想,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他要做什么毁天灭地的事你也乜有责任吧?”
“哪里一样!”五条悟的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那可是杰,我们可是挚友!是咒术界最强的两个人!”
夏油平不意外他这么回答,或者说,他要的也是五条悟说出这样的回答。
“既然你说杰是你的只有,在意杰,觉得杰走的路有你的责任,那你是不是也能理杰把枷场姐妹当成家人,所以理所当然地为她们负责这件事?”
看到五条悟不吭气,夏油平知晓他听进去了:“杰确实在挑选家人,也觉得那些身陷困境的小咒术师能帮就帮一把,但他不是什么圣父,最多只是眼下看到的时候帮一下,如果那些人对他没有帮助,他是不会对他们负责一辈子的。他的家人是咒术师,但不是说咒术师都是他的家人。至少,那些不同意他想法的总监部的老顽固们,定然在他保护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