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钱赚, 但总归觉得有点晦气的夏油平这一天开始罢工。

“那家伙不是来试探我的术式, 根本就是想用这些诅咒来诅咒我的吧!”

山本看着那些咒物若有所思:“好像也确实有这个可能。”

那些送来的咒物,可是越来越强大了。

夏油平把手套一摔:“跟妗子说我不舒服,这段时间不接单。”

他已经不再需要为房租和学费发愁,停一段时间不是问题。

也是以前的他还随意, 什么都接, 所以才什么东西都往他这里送!

夏油平拒单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有人因为正好需要除咒对对接的咒术师各种恳求,也有人在想夏油平是不是想要涨价, 不过也有人猜到了什么, 很快就会去报告。

黑市,一个年入古稀的老人正在挑选咒具,因为对这些东西懂的不少,他挑得很仔细。

很快一个年轻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 不过是片刻又悄然离开。

老人笑了,这个笑有点邪性, 抬起头的时候额上那一道缝合疤痕几乎被皱纹隐藏,显得更为诡异。

另一边,五条悟亲自盯着这些人的反应,也跟踪那些交易的人。

但是因为交易有束缚,而交易的人也跟幕后黑手有束缚, 一时间倒是束手无策。

五条悟嘀咕:“难道真如平所说,目的是诅咒他?”

诅咒一个除咒师,这有什么用?

让一个除咒师暂时不接除咒生意,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忽而五条悟抓住苗头,立马给夏油平打电话:“你还能记得以前你除咒时,那些咒物上的咒力有没有跟这次事件出自同一人之手?”

此时夏油平正在写习题,因为不会,又听到五条悟的话,烦躁地抓抓脑袋。

“当时的我没法分辨清晰,自然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