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心理学的学习还是有点用的,但也只是一点,就算知晓不对也束手无策。
夏油平站起来:“我先出去了。”
五条悟没动, 只是嗯了一声, 好似畏惧那扇大门。
就让他鸵鸟一次,不去面对外边的人。
门外,夏油杰站着,座敷童子已经消失。
夏油平扬了扬下巴, 对不过一个星期没见却消瘦很多的杰说:“走走?”
夏油杰微微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没有坐电梯, 两人从楼梯下楼。
一前一后,从后门出去。
夏油平忽而笑了:“当初刚认识五条悟,被他堵了很多次,有一次从这里回去没看到人还兴奋起来,那家伙却猜到我的心情发消息过来挑衅。”
“是吗?”没什么精神, 但夏油杰还是尽量回应。
“差点跳脚呢。”夏油平说。
这次夏油杰终于笑出声。
笑过之后却又是沉寂,最后夏油平说:“抱歉。”
夏油杰无奈地抓了抓头发:“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啊。”
夏油平抬头看着天,霓虹灯让天空映上不一样的色彩。
“只是觉得,也许道歉会让我心里舒服一点。”
这回答倒是让夏油杰意外。
夏油平看着他,说:“因为道歉会让我舒服一点,所以我道歉了。如果做什么能让你舒坦一点,那就做些什么吧。反正,对自己好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