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给否定答案,哪怕夏油杰对五条妗子不算了解,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但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看起来没有情绪,做事也很冷淡,完全依照规矩办事的人还真没法相像如果有个人情绪会怎么样。
但是,现在重点不是五条妗子,而是五条悟说的这件事的本身。
夏油杰完全没想到自己家竟是这般千疮百孔,或者说作为家里的小儿子,备受宠爱的他虽然知晓大哥和父母之间有隔阂,但却没想到其中竟然会有这样的怨恨和误会。
哥哥怨恨父母,哪怕他没有表现出来,哪怕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但他对父母的疏离应该源自于父母对奶奶病情的不作为,以及平日的关心不足。
但是,奶奶爱着自己的儿子,那是母亲对孩子无条件的关爱,所以作为孙子的夏油平哪怕埋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用自己的办法——疏远父母,让自己好受一些。
而父母怨恨哥哥,哪怕嘴里说着‘没有过问存款’‘没有走正规流程继承遗产’‘那些都给了平’这样的话,但却还是埋怨一切应该先过他们的手,哪怕是奶奶的遗嘱也应该摊开说明,而不是让哥哥昧了去。
哪怕实际上没有什么遗产,没有任何存款,但因为不了解事情,怨恨和误会却不会消失,反而越来越大。
夏油平闭上眼,他心底竟是也升起怨恨。
五条悟说:“我不太懂普通人家的家人关系到底怎么样,但是毫无疑问,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正常。平那家伙习惯自己承担,或者说过于独立,这件事更是从头到尾他都是受害者,所以杰最好找时间好好跟他聊一聊。”
夏油杰点头:“嗯,多谢告知。”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
毕竟偷听确实不地道。
夏油杰没有等很久,五条悟离开后就给哥哥打去电话。
他没有选择询问父母,而是直接给夏油平打电话,或者说现在的他觉得给夏油平打个电话才是最为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