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吗?

或者说,难道,不欠吗?

作为一家之主,夏油麻御终于出声:“我们对你在奶奶去世后没有搬回去这件事确实不满,但你既然要一个人在外边生活,我们也就没有收回奶奶的存款,更没有通过正当手段继承遗产。那是我的妈妈,按理来说应该交由我手上,要怎么分配,哪怕最后还是交给你,依旧需要经由我手。”

看到夏油平脸上的不可置信,夏油麻御的语气略微强硬:“你有什么不满吗?这不是事实吗?”

夏油平气笑了:“奶奶的存款?”

夏油美子手搭在桌子上,虽然没有站起来,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虽然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但那是只有麻御才能继承的东西!”

夏油平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的女人,没有错过她的一丝表情,得到‘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的结论。

他再看向自己的父亲,奶奶的儿子,他脸上的表情不多,或者说没有那么夸张,但他略微强硬的视线和绷紧的嘴角都在表达他的意思。

这个男人也是这么想的。

夏油平却似笑非笑:“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奶奶生病的事吗?”

夏油麻御颔首:“知道,我问过医生,都是一些老年病,只能吃药保持。不过,她走的也不算痛苦,是喜丧。”

嘴角一歪,夏油平的表情都扭曲起来。

这还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有这么大的表情变动。

他一字一顿:“走的不算痛苦,喜丧。”

可笑。

喜丧这个词,用在奶奶那个年纪,合适吗?

或许只是以年龄来算,别人觉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