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驾驶车子离开。
夏油平只是表面上平静,实际上心里的情绪已经翻涌。
他攥紧了拳头,害怕自己的表情泄露端倪,最后选着低下头,用手撑着脸假装睡觉。
这个姿势让驾驶位上的山本看不清他的表情,虽然后视镜失去他的身影,但转头能看到他就在后座坐着,山本也就在意他的状态,安静开车。
夏油平尽量压制自己因为兴奋而急促的呼吸,调整它,让它缓缓平静,均匀。
他做到了,或者说,他大概摸清楚自己术式的情况。
之前没法对蝇头造成伤害的时候夏油平就在想,自己的术式目标到底是什么。
术式这个词提醒他,或许他的术式效果与术式有关。
他能擦除的并非咒力本身,而是术式效果。
就好比战场上遗留下来的咒力残秽,只要被他的术式判断为术式效果就能擦除,这几个月帮山本他打工,就是他术式对那些咒力残秽的判断为术式效果。
而他术式对术式效果的判断,很大程度源自于他的判断。
这是一个相当微妙的情况,因为过于主观,所以有无限可能。
术式遗留下来的咒力残秽被他判定为术式效果,所以他的术式能擦除。
纯咒力攻击或者逸散遗留下来的咒力残秽如果被他判定为术式效果,那么他的术式也能擦除。
被咒术师用咒力攻击造成损坏的灯具被他判定为术式效果,他的术式能把灯具恢复到没有损坏的地步。
这是一个相当可怖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