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走边道:“每一个驿站都有泥婆暗界的使者顾守,而顾守者对生灵的气息十分敏锐,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对付灵体的招式对付我们未必有用,但每一个驿站的顾守者都会拘魂锁魄之法,你和我如今都是肉胎凡身,更要小心应对才是。”
解锋镝应道:“我明白。”
在离一处驿站十里之外时,舍脂多执杖而立,“若之后我与顾守者动起手来,你就按路线先行离开,届时我自会想办法脱身。”
解锋镝有些迟疑,“你要如何问出一线生的下落?”
“紫骝不在,只能硬来了。这里的顾守者大多脾气古怪,不吃点苦头是决绝不会轻易吐出实情的。”
“幕后之人有意引我们入局,未必会将一线生留在驿站这样明显的地方。”
“那也不能不找啊。泥婆暗界布局并不复杂,除了与苦境接轨的死出山,便只有各号驿站与阴阳坠道。”
“探听清楚后你要如何脱身?”解锋镝难得追问。
舍脂多微微扬眉,“放心,我久居此地,没点本事又怎敢犯事。”
解锋镝轻叹一声,“我相信你的能耐,但也不可逞能,行事仍需小心为上。”
“不必担心,每个驿站的顾守者除非必要否则决不会离开驻守的驿站,只要不发生魂魄出逃的事,我的挑衅对顾守者而言不过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不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也无妨,或许布局之人会主动找上我们,他没有伤害一线生,就恰好证明幕后之人想要的不是我的性命,而是想以一线生的安危与我谈条件。如果能在他造成更大的武林灾祸之前破局,自然是好。若是颇不了局,也不必再费心隐藏行踪,用幕后之人想交换的条件再行计划就好。”
“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