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就认为咒灵操术也会从此稳定在天皇血脉中遗传?”
简直是愚蠢到天真的程度。
夏油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笑,
“很可惜,没有。”
“很可惜——没有。”
天元赞同,
“但仅凭我的结界也足够了。”
仓桥优逃离皇宫后,时任天皇的父亲大发雷霆,作为妃子的母亲以泪洗面,天元被看管得愈发严密,没过多久,就被送到贺茂神社,替代她的姑姑,成为新一任的贺茂神社斋院。
也是在那段时间中,她和身为贺茂神社族传巫女的羂索相识,成为好友,自此更加醉心于结界术和咒术的研究。
“进入薨星宫,第一次支撑起结界时,我希望能够让咒术师和民众不再为咒灵所苦。”
天元低着头,
“但我总会老去。”
强大的自愈能力令她甚至只要有一部分完整的躯体就不会死亡,但也仅仅是不会死亡——细胞会衰老,曾经随风飞舞的乌黑长发会变成和姐姐相似而不同的白,曾经满心的善意,也和日益浑浊的眼白一样,变成了心知肚明的恶。
她不知道结界会让咒力无法逸散,造成咒灵越来越多的局面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若说一开始因为人口稀少,情绪调动的咒力本就不多,所以没能察觉也就罢了,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结界的弊端显露无疑。
“但你没打算调整。”
夏油杰凝视这位曾经的“善人”。
“我不能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