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僵硬地放下手,停顿片刻后,猛地转身扑在五条悟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崩溃质问,

“悟!?你是乌鸦嘴吗?你是乌鸦嘴吧!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学习了新的乌鸦嘴咒术对吧!?”

要不然头盖骨怎麽会刚调整到正确位置,就“咔”地一下闭合得严严实实,连缝隙都消失不见!?他现在要怎麽从这个身体里出去?

再次被推倒按住的五条悟简直哭笑不得,

“我只是随口说一句、随便说说而已——杰怎麽不讲道理的!”

就算他真的非常想让夏油杰就这样永远留下来,但现在的情况确实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夏油杰当然也很清楚这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幽幽地吐出,

“……算了,大概跟五条前辈自创的咒文有关,回头再研究吧——反正解决最后的事情之前,我也没什麽脱离身体的必要。”

如果碰到必须脱离不可的情况……那就只能自己打碎小傀儡,破坏禁锢灵魂的封印咒文了。

最后的事情?

五条悟眨了下眼睛,这才想起来,先前在东京公寓的时候,夏油杰是打算跟他说另一件事来着,他撑着胳膊坐直,环住恋人清瘦的腰身,

“杰之前说——要让我帮忙?”

“嗯。”

夏油杰拢了拢有些散乱的衣襟,

“悟,你能联系到九十九由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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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五条家态度强硬地从总监会手里抢了一部分“窗”的掌控权过来之后,东京咒高的学生们就变得清闲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