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goru(suguru)……”

他像条鱼一样委屈地弹动两下,

“难受。”

尽管通常来说,被恋人坐在腰上这种事,会让人联想到一些艳丽糜烂的画面,可五条悟的神色,却在夏油杰没注意到的地方短暂地暗了一瞬。

他今天上午原本是有任务的,一早起来随手扯了件春季的薄衬衫,下身则是条宽松工装裤,而夏油杰身上,则是前两天他清洗完恋人被偷走的尸身后,重新换上的暗纹和服。

杰真的瘦了好多。

哪怕在最初的平安夜,带着尚有余温的柔软尸身回家时,他就已经察觉了这件事,但看到和感知终究不同——两层轻薄的布料对感官敏锐的六眼神子来说根本算不得阻挡,腹部传来的除了逐渐升高的温度,还有本该柔软的臀腿在这样的姿势下,透出骨头棱角的硌人。

……不是为了大义要杀光非术士吗?不是有自己的信念吗?不是在这十年中一致矜矜业业地朝着目标前行吗?

健康是一切的基础——当初劝他少吃甜食时说正论的语气那麽冠冕堂皇,轮到自己怎麽就不知道执行了呢?

高专时还要专门加大尺码定做校裤,现在却……

“骗子。”

“?”

呢喃的声音没能逃过夏油杰的耳朵,他疑惑地低下头,五条悟却早已换了个表情,

“……杰是骗子,之前明明跟我说可以随意亲亲的。”

白发淩乱的大猫放弃挣扎,瘫在地上控诉,

“可我才亲了83秒,杰就把我推开了。”

“……”

那是说在普通情况下可以随便亲亲!现在怎麽看都不是普通情况吧!?

夏油杰无语地滑坐到一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