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轻轻皱起眉头,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就这样吧,谁知道你们中,有谁在两天前的下午是有空的?”

当问题不涉及自己,回答的积极性似乎也高了不止一倍,愈发明显的粗重呼吸声中,刚才第一个质问的女性辅助监督举起手,

“我知道。”

她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御手洗前辈和佐伯前辈。”

被她提到名字的一名男性和一名女性立刻瞪向她,其中名为御手洗的那名辅助监督更是直接骂出了声,

“你怎麽知道我前天下午去了咒高?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地,夏油杰就叹息一声,

“我刚才说了什麽来着?”

他的脸上是全然慈悲的神情,

“太可惜了,御手洗先生。”

加大力度的咒力弹准确地打在御手洗肩膀上,骨骼碎裂声在空寂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佐伯面色惨白地看着立刻倒地哀嚎的御手洗,崩溃的哭起来,却又半点不敢说话。

“佐伯女士,您前天下午都去了什麽地方?”

“我……我先去了医院看望孩子,然后逛街买了些玩具,之后就直接回家——我前天一整天都在休假,并不是只有下午有空,我什麽都没做。”

佐伯竹筒倒豆子一样,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快,夏油杰转头看向五条悟,后者轻轻摇头,

“她没说谎。”

虽然咒力在剧烈波动着,但没有在句子中出现峰值——从被点名到现在,一直都是均匀的起伏,除非对方连这份恐惧都是伪装的,否则没有说谎的可能。

夏油杰叹了口气,又看向已经咬着牙不再嚎叫的御手洗,

“你呢?御手洗先生。”

“我……”

御手洗的眼神忽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