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养女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夏油杰凝视挚友的视线也越来越炽热,甚至于让根本看不到亡魂所在的五条悟都心有所感地转向他所在的方向,满脸感动地开口,

“杰……成为我的妻子这麽开心吗?”

“哈!!!??”

夏油杰咬牙切齿,

“悟,给我解释一下,什麽叫把我的身份户籍保留,然后做了结婚登记迁移?”

就算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非术士社会了,但日本有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这种大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

“你是直接篡改了我的性别吗!?”

“啊这个,是因为修改我的性别不太方便。”

五条悟眨了眨那双瑰丽透彻的眼睛,

“杰的身份相比之下会比较好修改。”

毕竟从非术士社会的身份上来说,一个既是五条家族的族长,还是日本第四大财阀——五条财阀的董事,而另一个则不过是个已经解散的中小型宗教团体的教祖,怎麽看,都是修改后者的身份要来得更加简单一些。

五条悟的解释乍一听好像没什麽问题,但夏油杰的脑子已然转过弯——他差点被五条悟带偏思路,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说到底,为什麽要把我和你登记成夫妻啊?”

还是在他死后,强行保留他的户籍,然后修改性别登记婚姻状态,身为五条财阀的董事,五条悟这麽做甚至还需要对外公开妻子的姓名,不管怎麽想,这都太奇怪了吧?

“因为我想……和杰成为家人。”

五条悟垂下眼帘,浓密的白色睫毛低低地垂下,遮住那双眼睛中复杂又莫名的情绪,语气中充满委屈,

“杰离开我那麽久,我只是在杰死后才用一些方法满足一下自己都不行吗?”

“……”

夏油杰质问的话卡了壳,他略显愧疚地轻咳一声,

“那也没必要用夫妻身份登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