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咒力和浓郁的恶意扑面而来,即使已经对那根柱状物诡异到极点的外表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夏油杰还是第一时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但此前两次都会有的强烈目眩感弱了很多。
符纸好像有用。
夏油杰没有感叹的时间,他快速掏出怀中的纸笔,盯着咒文,专心地摹画起来。
“咚”
“咚”
“咚”
安静到极点的空间中,心跳声显得尤为明显。
还有多久?
我画了多久?
夏油杰连眼睛都没敢眨动,直到禅院光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身后炸开,
“杰,时间到了。”
他也画完了。
夏油杰收起纸笔,转身迈步,而就在转出拐角的下一刻,无形的屏障碎裂,小巧精致的符纸化作飞灰。
————————————————————
“前半部分应该是正确的。”
禅院光面前那张摊开的纸上,黑色笔迹绘制而出的咒文自上而下逐渐淩乱,直到最后一部分,已经变成了和之前那两张一般无二的无意义涂鸦。
“优小姐的符纸是有用的。”
夏油杰摸了摸额头,
“虽然那根柱子的诡异和冲击无法抵抗,但确实能够屏蔽掉那股夹带着庞大恶意的咒力。”
“很可惜。”
禅院光的表情无奈,
“只有那一张了。”
……
一半的咒文能用来做什麽?
强烈的无力感浸染了夏油杰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