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耶底底亚不是很懂,手里握着彩笔,面对着空白的画纸沉思。
他们今天美术课的主题是《我和我的家人》,耶底底亚画了一大一小,大大的盖提亚牵着小小的他。
回家后,耶底底亚兴高采烈地举起画给盖提亚看,盖提亚当然不吝惜自己的夸赞之语,将这副幼童的画作夸得天上无有地上第一,连小画家本人都听不下去,用手捂住了盖提亚的嘴。
“哪有这么好,盖提亚你也太夸张了。”耶底底亚抱怨着,眼睛却很亮。
盖提亚哼了一声,说:“您是最好的。”
言下之意,实话实说并非夸张。
耶底底亚被夸得耳朵尖红红,连吃饭喝水盖提亚都能把他夸出花来,更不要说其他了。
他小小声指责盖提亚:“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不会。”盖提亚专注地凝望着他,“您这样宠爱我,是会把我宠坏了才对。”
家人,祂何等荣幸,能得到王这样的承认。
17
文化祭要到了,经过一年b班全体同学讨论,一致决定要以“妖魔鬼怪”为主题特色,恐吓所有来参观的大人。
尽管以现实来看,萌翻所有家长还差不多。
小孩子才不管大人怎么看得呢,一门心思要当那天帝丹小学最凶狠可怕的妖怪。
猫咪老师听闻孩子们的这番“远大抱负”,笑得从夏目肩上栽了下去,被后者冷酷无情地克扣了这个星期的馒头供应。
在猫咪老师激情控诉的背景音下,孩子们热情地讨论着自己那天想做的装扮,夏目贵志一一记下,噙着温润的笑意思索该怎么满足孩子们的奇思妙想。
耶底底亚对此很苦恼。
怎么样才叫“凶狠可怕”,耶底底亚冥思苦想,也想象不出。
他找外援:“盖提亚,你觉得我扮成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