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有些奇怪。

祂疑惑地想,王好像最近对祂的态度,和之前不太一样。

但魔术式不敢往好的方向想,只眼巴巴地瞅着王,可祂的王仅顾着享用美食,把大厨早抛一边晾着去了。

魔术式委屈,但魔术式不说。

而没心没肺的王,早把起初不太美妙的开端忘了个精光,只有患得患失的魔术式因王的每一个不经意的亲密举动心里七上八下地挠。

倘若没有外力介入,这样微妙的关系或许会持续很久,毕竟再胆大妄为的家伙,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怯弱。

所幸有人适逢其会寄来了一封来自远方的信件。

信纸上寥寥几句,是他眼熟的字迹,短短几行他却看了数遍,才提笔写下一句回应。

目送纸鹤摇摇晃晃地振翅飞往时空的缝隙,不留一点痕迹,他撑着下巴慢悠悠地想,世事真无常,这样的偏爱,连他本人都会惊讶。

“你要对你的玫瑰负责。”

他忍不住笑了,问迷迷糊糊醒过来的魔神柱:“你觉得你们是我养大的玫瑰吗?”

什么玫瑰?

魔神柱呆呆地看着他,将滑溜溜的触手缠成一朵丑丑的小花,送给他。

花瓣上的小眼睛眨巴眨巴,他属实溺爱不下去,扶着额头叹气。

等盖提亚回来,他给祂提了个建议,认为提高魔神柱的审美素养刻不容缓。

盖提亚应了,然后就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任王薅起祂的长发,给祂扎了个高高的马尾。

“学会了吗?”所罗门笑着问。

盖提亚福至心灵,矢口否认:“没有,这太难了。”

这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