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聪明人, 绝不会在筹码不足的情况下提前踏上赌桌。”太宰治撑着下巴说。
罗曼医生说:“你是指,他暂时不会来横滨?”
“不, 关于这点, 我并不确定。”太宰治道, “我只是来提醒你, 如果与他见面, 务必保持警惕, 他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由太宰治这个罪行累累的前黑手党干部说出口, 还真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但至少, 和友人一同叛逃出□□的太宰治, 现在选择做一个好人。
救人的一方和杀人的一方有什么不同?太宰治至今还未能领会。
能从帮助别人的行为中得到快乐和意义吗?可幸福终会分崩离析,痛苦也终将如期而至,而从人心的欲望中涌现而出的罪恶,会源源不断将人摧毁。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其实和他算是同一类人,偶尔也能理解他的想法,尽管这让我感到恶心。”
太宰治非常厌恶他们之间的这种相似性,就如同他发自内心地厌憎另一个自己。
“好了,不提他了,我来这里,其实主要是因为另一件事。”
一脱离“魔人”的话题,太宰治连语气都轻快不少,“拜帕、弗加洛、弗内乌斯,我想我这里有个消息,你应该很需要。”
他将一叠资料递到了罗曼医生面前:“四年前,有两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各个组织的视野里,一人双眸灰暗,一人从不睁开眼睛,似乎是一对盲人。”
“但就是这对盲人,在表里世界,掀起了狂风巨浪。”
有种不详的预感。
罗曼医生迅速翻起了资料,一目十行看完后,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