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你这是在狗刨吗?”
准确来说,应该是“虎刨”。
中岛敦用谴责的目光盯着太宰治,问:“太宰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笑完,才回答:“我不是说,不用了吗。”
“没有必要”不是指来不及了,而是,根本不用打电话告知。
海边,貌美的人鱼露出海面,困惑地甩了甩尾巴,和水面下银色的巨大鲛鱼面面相觑。
祂用尾巴尖戳了戳鲛鱼:发生了什么?
鲛鱼缓缓吐出了一个透明的气泡:不知道。
大鱼把肚皮一翻,就闭上眼睛不闻不问了。
拜帕把目光投向空中的狮鹫,询问:你觉得呢?
狮鹫拍了拍翅膀,回答简短有力:王不在这里。
对哦,这才是重点。
拜帕恍然大悟,祂拍了拍鲛鱼,示意咱们找错地方了,得重找。
鲛鱼没动,懒洋洋地仰面看着天上,忽然激动地张开了每个鱼鳍。
在拜帕和弗加洛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弗内乌斯噗通一声跃出水面,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将自己滑溜的身体完美送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罗曼医生险些没有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