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敌人再次到来的时候,再多的掩耳盗铃也不会有用。
中岛敦此时庆幸,好心收留他的罗曼先生和盖提亚先生不在家, 这样,他还能安慰自己没有连累恩人。
事到如今, 只有跑了!
见站在那个黑发年轻人旁边的金发女人已经注意到站在窗前的他, 中岛敦立刻决定当着他们的面跳窗逃跑, 防止这群人闯进罗曼先生的家大肆破坏。
他正准备跳, 跳……欸?怎么跳不动?
中岛敦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悬在了半空, 而下面的敌人比他的表情更惊愕。
发生了什么?
中岛敦咽了口唾沫, 战战兢兢地慢慢回头, 瞠目结舌地看见他住了好多天的房子表面蠕动着长出了很多条细长透明的触须, 而其中一个, 正牢牢绑着他的腰。
这是什么鬼东西!
在这一刻,抓人的和被抓的心声达成了极度的统一,皆陷入了看到不可理解之物的茫然呆滞状态中。
他们不动,毕弗隆斯可要动了。
把逃跑的屋子里的原住民逮回来,再一层层用自己的菌丝缠好整个房子,确定整个房子包括里面的内容物都不会有受到任何损伤的可能,毕弗隆斯将目光移向外面的一百来个小人。
祂用触须卷住一个小人扔过来的小玩意,吞到肚子里,发觉又没营养又不好吃,立刻对这些小“石头”失了兴趣。
之后要做什么?
毕弗隆斯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祂记性不太好,但祂记得一件事,要给王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