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唉声叹气:“三天, 一个电话也没有, 难道要我主动上门吗?”

放的监听器在他离开没多久就被销毁, 名片上的发信器倒是还在, 但主动送上门的话, 总有一种会倒大霉的感觉啊。

悬赏70亿的人虎, 足够让任何别有用心的组织心动, 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在横滨,怎么看都不是巧合吧。但偏偏对“武装侦探社”这个名字,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只是好心的路过人?

但他尚能稳住耐心,慢慢试探,而有些人,面对七十亿的诱惑,可不会选择徐徐图之。

想起熟悉的人,也顺便想起更久远的往事,太宰治的心情无法自抑地变得有点糟糕。

他蔫蔫地说:“织田作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上班啊?”

谷崎润一郎搬着东西走过,回答:“织田先生的话,我记得他的假期,还有两天吧。”

“竟然还有两天!”

太宰治陡然直起上半身,动作之突然眼神之严厉把谷崎润一郎吓了一跳,险些脱手让手上的重物砸到自己的脚。

谷崎润一郎手忙脚乱拿稳手上的东西,疑惑地问:“怎么了吗,太宰先生?”

“为什么他还有两天假期!”

太宰治掷地有声地质问道,并难以置信地用食指指着自己,“而我,一直兢兢业业为侦探社工作的十佳员工,竟然连一天假期都不配拥有?”

谷崎润一郎表情凝固了,他只说了一个字,就足够表达他此时复杂的心情。

“啊?”

中岛敦指着自己,他困惑地问,“你确定,是指明要我去吗?”

同事点头,重复了一遍:“是,那间包间的客人,指定要你去送餐。”

是认识他的人吗?

中岛敦满腹疑虑地端着客人点的牛肉咖喱饭敲了敲包间的门:“您好,您的咖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