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是人们潜意识的倒影,是人们逃避现实世界的幻想,对绝对理性的魔术式而言,与梦这种绝对感性的东西,是完全无缘的。

就算祂同样掌握着与梦有关的权能,但这反而让祂更清楚梦的本质,鄙夷人类沉沦于虚妄的懦弱。

“我不会做梦的,王。”

盖提亚轻柔地抚摸着王的脸庞,笃定道,“就算我真的做梦,我的梦中,也绝不会出现你。”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毋庸置疑的绝对真实。

罗曼医生握住祂弄得他脸有些发痒的手指,沉思了一下,忽然问:“盖提亚,我要你买的小蛋糕呢?”

他记起盖提亚进门的时候两手空空,当即扬起眉毛,怀疑地看着盖提亚:“你不会忘了吧?”

这次轮到盖提亚被祂的王噎住了。

祂无可奈何地说:“我当然记得,王。”

“纳兹,纳兹,你在哪里?”

沢田纲吉灰头土脸地从森林里钻出,纳兹是他给他的匣武器取的名字,是一只温顺胆小的不像狮子的小狮子,现在正躲着他的主人。

沢田纲吉愁眉苦脸,他找遍了这片区域,愣是没找到纳兹在哪。

“对不起,”

他望着从森林里缓步踏出的大狮子,垂头丧气地说,“我好像被纳兹讨厌了。”

没办法得到自己匣武器的认可,还怎么进行接下来的训练,怎么打败白兰?

沢田纲吉又焦急又失落,像犯了错的小白菜,蔫耷耷地站在那里。

玛尔巴斯倒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祂宽和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