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到处找,一开始借住在他家的碧洋琪、风太还有一平陪他一起找,后来他觉得天色太晚把他们都劝了回去,自己一个人到处找。可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
天空渐渐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雨势越来越大。
沢田纲吉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低着脑袋,任由雨水淌过脸颊,在下巴成股落下。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裹在身上,身上难受,心里更难受。
一把伞忽然盖在了他的头上,挡住了从天而降的倾盆大雨。
沢田纲吉一怔,愣愣地抬起头,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人。
给沢田纲吉撑伞的耶底底亚说:“阿纲,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医生,可是,”沢田纲吉眼睛干涩得厉害,声音也艰涩,“我、我很担心蓝波。”
“我……”他咬了咬唇,“我那天不应该那样吼蓝波的,我应该更耐心点。蓝波虽然有时候很任性,但不是那种很顽劣不服管的孩子,我要是好好跟他说的话,就……就不会这样了。”
沢田纲吉很自责,很内疚,他说:“医生,我很害怕,我怕蓝波真的因此讨厌我,真的不回来了。”
沢田纲吉早就把蓝波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了啊。
“阿纲,没有人能一开始就做出完全正确的选择,也没有人能一直不受任何情绪的影响。”
只要是正常有七情六欲的人,就多多少少会被情感影响抉择,正因为这些情感,人与人之间,人与世界之间,才有了连接彼此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