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阿纲是在给我添麻烦, 所以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耶底底亚声音很温和, “如果阿纲真的很过意不去的话, 那阿纲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沢田纲吉立刻端正了神情,毫不犹豫应道:“没问题。”
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就答应得这么迅速坚定, 耶底底亚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说:“那阿纲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这么勉强自己了哦。”
欸?
沢田纲吉睁大了眼睛,下意识脱口而出:“这算什么请求啊,医生!”
“可是, 阿纲都已经答应我了。”
耶底底亚的表情和语气都格外无辜,一时间让沢田纲吉哑口无言。
真是的, 这也太、太……
不知所措受宠若惊的情绪过后, 满溢于心中的就是暖意融融的热气。沢田纲吉呼吸轻了一瞬, 然后认真地说:“对不起, 医生, 我让你担心了。”
“不是阿纲的错。”耶底底亚笑了笑, 忽然提起, “无论阿纲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都会支持阿纲的。”
所以, 无论是选择接受还是拒绝,都尽可能放手去做吧。
沢田纲吉愣住,时隔几月,再听到这一句话,显然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触。
沢田纲吉呆呆望着用平和鼓励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医生,心突然变得很轻很静,就像随风飘荡的蒲公英寻到了扎根的土壤。那股醒来时仍残余在心头的难过和些许愤怒,便一下子如尘沙一般被闯进室内的微风给悉数带走。
是的,还那么在意干什么,果然完全没有为此让重要的人担心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