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深深看了他一眼,不说话,直接跑出了家门。
“这孩子,真是被奈奈惯坏了!”
沢田家光还在跟reborn抱怨,却被reborn强硬地打断:“家光,你知道吗?”reborn锐利的眼睛沉沉钉到沢田家光的身上,“阿纲他,从来就没有真正选择逃避和任性过。”
reborn真的对自己的老友很失望。
他不再多言,连告别的话都懒得说,迅速循着沢田纲吉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沢田纲吉在大街上闷头跑着,漫无方向没有目的,他只是想跑、想离开那个家越远越好而已。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都说跑步能宣泄一个人的情绪,可此时此刻,堆积在他心中的情感却越来越厚重,一点没有变轻的意思。
慢慢的,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鼻胸喉的痛楚,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
他跑到哪了?他跑了多久?沢田纲吉不知道,但他倔强地不肯停下脚步,就算身体和心都很累很累,也要撑着那口气不断。
眼前的视线已经有了模糊,耳边似乎传来了谁的声音,但听不大清,算了,应该不要紧……直到,他的手腕被牢牢握住,沢田纲吉终于不得不回了头。
白色的熟悉的人影,是谁?
沢田纲吉不太清醒地想,他努力眨了眨眼睛,视线总算聚焦成功,是……变小的罗曼医生?!
耶底底亚蹙眉望着沢田纲吉苍白的脸色,担忧地开口:“阿纲,发生什么事了,不要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