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就飞快撤退了一步,在他原先站立的那块地面,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朽化。
斯库瓦罗啧了一声:“不行就不行,动手这么快,难不成要见的是你旧情人不成?”
他只是随口一说,不料却见阿斯塔罗斯表情一呆,然后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脸,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斯库瓦罗目瞪口呆:“不是,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瓦利亚登陆日本没几天,沢田宅也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今天,沢田奈奈起了一大早,做了一桌美食,高高兴兴地在厨房哼着歌。
而沢田纲吉,却不如她那样高兴。
“阿纲,你好像在……生气?”
耶底底亚瞧着沢田纲吉的神情许久,不太确定地说道。
“没有……”在耶底底亚温和包容的目光里,沢田纲吉最终还是改口说了实话,“好吧,是有一点啦。”
“我本来以为他……”沢田纲吉很难说出那两个字,“是去世了才不能陪在妈妈,陪在我身边,可是,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两年了,都不回来哪怕一次呢!”
两年前还偶尔会回来一两次,可说实在,对方留给他的印象太薄弱,他都有些忘了父亲的面容。这种情感,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是委屈的意味更大吧。
沢田纲吉不是很想看见那个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尤其是,当巴吉尔拼死将指环带回,却不知道自己仅仅是个诱饵,伤重躺在医院时,沢田家光却毫不在意地在家里呼呼大睡,跟他见面时自来熟得像从没分别过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