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们大多并不热衷战斗,祂们彼此打架是打得很勤,但如果与王无关的话,几乎所有魔神都会陷入懈怠的状态,根本升不起争斗的心思。
云雀恭弥目光定在倒挂在屋檐上的白色猫头鹰上,强调:“报酬。”
华利弗在王同样望过来的目光下从屋檐上飞下,祂打量了云雀恭弥许久,问火属的同僚:“什么颜色?”
亚米懒洋洋回答:“紫。”
“好吧。”华利弗唉声叹气,只觉自己的运气不太美妙,“看来,必须要进行加时服务了。”
目送定下约战时间的云雀恭弥心情很好地离开,耶底底亚听完华利弗对阿斯蒙蒂斯不干人事却要祂承担后果的抱怨,又不出所料地见安杜马利乌士忍无可忍地将表面抱怨实则表功的心机鸟飞快卷走暴打。
他轻叹了一声,对盖提亚说:“辛苦你了。”
盖提亚将王的下午茶送上,对王的这句话哼笑了一声,道:“王,您对祂们太宽容了。”
祂可没王这么有耐心,揍一顿不行就多揍几顿,只能躺着养伤了自然就没精力给祂和王惹事。
耶底底亚抿了口红茶,失笑:“我以为,我最宽容和偏心的对象,一直都是你才对。”
“……王上,您有时候真的很任性。”
耶底底亚疑惑:“欸?是这样吗?”
盖提亚隐在发间的耳尖早已泛起了薄红,就算是祂,也会暗搓搓地在意王最喜欢的究竟是谁这件事,一直都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