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默了默,他确实有将同学的遭遇一部分归咎到了自己身上,但是,他定定地看着“六道骸”,眼底藏着愤怒,“他们都是无辜的,而你,本可以不把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无辜?牵扯?
“六道骸”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竟然难以自抑地想笑,他心知肚明这并非他的情绪,可六道骸并不是一个会被如此轻易挑起情绪的人才对。
真正的六道骸控制着他的身体开口,语气诡谲:“kufufu,作为黑手党的你,跟我谈无辜?”
“六道骸”站起来,脚边缠着锁链的巨大钢球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眼底满是疯狂的偏执,“在这个充满着绝望与痛苦的世界,黑手党就是最初的原罪,我会彻底摧毁它,连带着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一起,谁也无法阻止我,包括你,沢田纲吉。”
败于你手的预言何等荒谬可笑,这样怯懦、无能、脆弱的你,怎能与从轮回尽头归来的我相抗?
他像念悼词一般,一字一句充满恶意和杀意地宣告:“我会杀死你,沢田纲吉。”
对待敌人的最高敬意,就是置之于不可复生的死地。
钢球砸出的同时,犬和千种再度悍然出手,和同步跨出的山本和狱寺对上,进攻比之前还要激进,不顾受伤,不管疼痛,如同疯狂的野兽,拼死也要从敌人的身上撕扯下血肉。
沢田纲吉刚险险避开钢球砸落的重击,就被迎面而来的一拳重重击到胸口狠狠撞到墙上。
好痛!
连呼吸都好似带着喉头血的腥气,沢田纲吉艰难地躲避和抵挡着“六道骸”的攻击,锁链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他的身手在reborn名为游戏的训练下已经大有长进,却跟不上“六道骸”的动作,不是差了速度,而是差了决心。
从刚刚对方的情绪大幅波动开始,就一直有许多奇怪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干扰着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