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太自私?明明知道有危险却没办法硬下心推开他们。他是不是太胆小?分明是他引发的事件,却怎么也不敢一个人去直面可怕的敌人。

reborn没给他更多纠结的时间。他站在沢田纲吉的肩膀,宣布:“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阿纲。”

“哎哎哎?!”

“摆出那样的表情可不行,家族成员作为人质在对方手上,身为首领,营救速度当然要越快越好。”

“有客人来了。”

渡鸦振翅落到几人面前,对某些人满是敌意的目光宽容地选择了无视,祂幽幽注视着为首的六道骸,“按照契约,我不会出手。”

六道骸嗤笑:“我不会败在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手下,你的预言,在我看来,实在可笑。”

渡鸦并不在意六道骸的质疑,祂只平静说道:“我已履行了我的义务,按照契约告知所有汝应知晓之事,接下来,祝尔等好运。”

祂悄无声息消失在了阴影里,良久,犬才谨慎地出声:“祂走了吗?”

千种推了推眼镜,指出:“就是祂没走,我们也发现不了。”

又是一阵沉默。

六道骸血色的瞳孔中数字从六变回一,他必须承认,在和这家伙相处的过程中,他从没有放下过警惕。

连前来追击他们的复仇者都能轻描淡写地击败,这个家伙究竟是……可没有人比从地狱归来的他更知晓地狱究竟是何等模样,所谓地狱,还不如肮脏丑陋的人间可怖。

没有人能够拯救他,正如这个世界无药可救。

六道骸彻底碾碎了手中的樱花瓣,站起来,冷酷地命令道:“按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