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愧又内疚,只觉得他对不起老师的信任,当不得同学们的掌声,更不配有朋友们的夸奖。

沢田纲吉将脸埋进自己的双手,深深对他的行为感到了后悔。

他不应该这么做,就算通不过考试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可他也不该选择这种做法。也许有人能毫无隔阂地享受这一切,但沢田纲吉绝不是其中之一。

他只觉坐立难安、满心愧疚。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说:“我要将那个东西还给华利弗先生,然后,纠正这一切。”

西迪表情有点微妙,祂大概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祂说:“那东西要还回来的话,确实得等华利弗回来。请在此稍等一会吧,尊敬的客人。”

沢田纲吉局促地捏着衣角,点点头。

西迪照顾客人很体贴周到,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并不如沢田纲吉认为的那般焦虑和无聊,他渐渐的,就放松了下来。和西迪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所以,当罗曼医生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沢田纲吉抱着水杯,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聚精会神地听西迪讲故事时,还有点惊讶。

可当他一走近,听清西迪究竟在讲什么之时,罗曼医生就不由得脸一红,迅速插入了他们之间的谈话,温和地问沢田纲吉:“阿纲,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

沢田纲吉尚还听得有些意犹未尽,他以为西迪只是单纯地讲故事,并不知晓对方故事里贤明智慧的王确有其人。

他听见罗曼医生的问话,迅速站起来,慌乱地答:“医生,那个,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