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已经过去,再谈起那些迫不得已情有可原又或无动于衷顺势而为已无意义,能改变的、要珍惜的只有现在和未来。

沢田纲吉弯起眼睛,将自己的试卷收回书包里,挥挥手和罗曼医生还有雷蒙弟弟告别,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家中,瞒过了妈妈数学试卷一事。

罗曼医生目送他回家的背影,挣扎了几分钟,还是对盖提亚说:“要不,我们帮阿纲补一下数学?”

签了字后,不知为何就是突然对这个成绩很在意起来啊!

盖提亚没料到王先前纠结那么久就是在想这件事,祂心情复杂了一瞬,回答:“或许,他需要补的不仅是数学。”

罗曼医生觉得盖提亚说的很有道理,他唉声叹气,真情实意地生起了几分作为家长的愁意。

虽然成绩并不能作为评判一个人的标准,但不可否认的是,身处在这个社会,就不能摆脱“唯成绩论”的怪圈。作为家长,与其说是焦虑孩子们的成绩,倒不如说是在担忧孩子们的未来。

亚米慢悠悠地从藏身的角落里淌出,作为一团流动的无形火焰,想要躲起来总是很容易。

祂黏黏糊糊地用自己的身体裹着王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那个人类的身体内,有一团火。”

罗曼医生眉梢一跳,看着亚米。

亚米不紧不慢地补充:“这里的每个人类,身体内都有火焰,大小不同,特质不一。那孩子身上的火,相比其他人,非常非常耀眼。”

能被亚米连用两个“非常”称作的耀眼,恐怕不只是萤火之与月光,而是萤火之比太阳。

凡是在人群中有特殊之处的人,都不太可能显得平凡。

某种意义上,沢田纲吉超出常人的“废柴”之名,也说明了他的与众不同。